更衣室门刚推开，姚明还没换下球衣，汗珠还顺着下巴往下滴，手机就响了。他一边用毛巾擦脖子，一星空官网边接起电话，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今天食堂有没有红烧肉：“嗯，那辆SUV留着，我待会儿过去签。”

队友还在慢悠悠系鞋带，有人打趣：“明哥，又买车？上个月不是刚提了台混动？”他笑了笑，没否认，只说：“家里车库空着也是空着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买菜多拿了一把葱。

走出球馆时天已经黑透，训练基地外路灯昏黄，他高大的身影被拉得老长。一辆黑色保姆车静静停在路边，司机小跑过来开门，他弯腰钻进去的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通勤——只是目的地不是小区，而是城东那家只接待预约客户的豪车展厅。

展厅里冷气开得很足，销售经理迎上来，手里拿着平板，连合同都提前拟好了。姚明坐下，膝盖几乎顶到茶几，但姿态放松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刷脸支付一气呵成。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，连水都没喝一口。

旁边一对年轻情侣正围着同款车型反复比价，女生小声说：“这首付够我们交十年房租了。”男生苦笑：“人家打一场表演赛的出场费，可能就够全款提走。”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姚明已经起身离开，背影消失在自动门后，只留下销售对着空气说了句“姚先生慢走”。

其实他最近根本没接什么商业赛，纯粹是去参加青少年篮球营的公益活动。可钱包厚度这事，早就和工资条脱钩了——代言、投资、球队股份，钱像是自己长腿往账户里跑。普通人算着花呗额度过日子，他刷卡时连密码都不用输，指纹一按，交易完成，快得像系统自动续费。

回程路上，他靠在后座闭目养神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太太发来的消息：“车库第三排左边那个车位腾出来了吗？新买的露营车下周到。”他回了个“OK”表情，顺手把音量调低，继续闭眼。窗外霓虹飞速掠过，映在他脸上，一闪而过，不留痕迹。